PDF原文： 現代“野孩”—探究人的發展的珍貴實例——吉妮個案研究介紹——梅爾·派尼絲
1970年，在加利福尼亞州發現了一個“野孩”。這個年僅十三歲的女孩自襁褓以來就被關在一間 小房子里、父母從不對她說話。對她測試和保護她的利益的心理語言學家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吉妮 一怪物。”在吉妮剛被發現時，她不能站立，也不會說話、只會嗚咽。吉妮的發現，引出了一些關 于語言和智力的新問題。
這個殘忍的事件是這樣暴露的：激烈的爭吵之后，50歲的母親將吉妮帶在身邊離開了7Q歲的丈 夫。她是個瞎子，只能受社會救濟處的救疥。一天，福利處的工作人員偶然看到了吉妮，立刻就叫來 福利處的管理人，接著叉叫來警察。吉妮被送到洛杉磯兒童醫院檢查。據《洛杉磯時報》報導，孩子 的雙親被指控故意虐待罪。在法院開庭審理的那天，她的父親開槍自殺了。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世界永遠不會明白?！?/p>
吉妮的發現引起了心理學家、語言學家、神經病學家和研究大腦發展的學者的極大興趣。他們渴 望了解她的智力水平，了解她的各種官能是否還能得到發展。
吉妮現在24歲。在康復和特殊訓練的多年里，她一直被觀察和反復測試。幾百部錄相帶記錄了她 的點滴進步。她一直是幾本雜志利一本書的主角。
由于這本書在1977年出版，使研究焦點集中到由吉就狀況所引起的某些問題。主要的問邇是，在 兒童的形成期里是否有一個：“關鍵期？ ”在這個關鍵期內，如果語言習得沒有被興奮和激勵，那么 語言功能是否會被損害或永遠不會出現呢？盡管離確立科學結論為期尚遠，但吉妮給爭論的雙方都提 供了材料。她啟發了一個加利福尼亞的研究者一專門研究她的蘇珊?克蒂絲(Susan Curtiss )。 克蒂絲發展了一個有爭議的關于學習語言效果是如何影響大腦兩半球的猜測。吉妮激起了一場關于語 言與其它心理能力之間的關系的爭論。結果，新的研究使一些心理發展遲滯的兒童發展了驚人的語育 能力。
克蒂絲在《關于現代“野孩”的心理語言研究》一書中寫到，吉妮是人類韌性的生動證據。她 九死一生，這太令人吃驚。她父親十分憎恨兒童，在吉妮的母親懷頭胎時，他就想絞死胎兒。書中 寫到，第一個孩子出生后，殘忍的父親不能忍受孩子的哭聲，就將嬰兒扔到汽車房，兩個月后嬰兒患 肺炎死了。第二個孩子據說是因為呼吸道中的粘液沒有排清而窒息，出生后第二天死去。第三個孩子 三歲時被祖母救出撫養，現在還活著。吉妮是第四個孩子，她沒能得到祖母的幫助，在她出生后不 久，祖母就被汽車撞死了。
吉妮出生二十個月后，全家移居到祖母的療子。從那時起到十三歲半，她完全被隔離。克蒂絲的 書和報紙都描寫了吉妮當時的岀活情景；赤裸的身上套著父親做的套具，天天坐在一個不顯眼的固定 位置上，除了僅僅可以移動手腳外沒有任何事情可做。到了晚上，如果她沒有被忘記的話，就被塞進
一個狹窄的硬套，然后關入1個小鐵籠里，再用布將寵子證上。她經常挨餓。
如杲她發出任何聲音，老頭馬上就打她。“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話”克蒂絲寫到，“他像狗一樣 向她咆哮。?’她母親很害怕自己的丈夫，而且因為是個瞎子而不能照顧吉妮。照料孩子的事情都由吉 妮的哥哥去做。但是哥哥遵照父親的指示，也同樣不同妹妹說話。他每天迅速安靜地給妹妹喂大量的 牛奶和嬰兒食物。吉妮從來聽不到任何聲音。由于害怕父親，母親和哥哥說話的聲音都非常非常輕。
一九七O年十一月，當吉妮被送進兒童醫院時，她是一個凄慘的、畸形的，未開化的，大小便失 禁和嚴重營養不良的小動物。雖然已出現發育的跡像，但體重只有五十九磅，手腳都不能伸貢。她分 泌很多唾液和長時間不斷地吐口水，安靜得可怕。
在最初幾個月里，大量的內科醫生，心理學家、治療學家來給她檢査。當她被確認為是一名患者 后，就立即用維尼蘭德(Vineland)社交成熟抵表和學前成績巻表對她進行測驗，在這些測驗中， 她的智力分數同一歲的嬰兒一樣低。開始，她僅僅認識自己的名字和單詞”對不起”(sorry),過 了一段時間，她開始說兩個單詞的短語，但是她是將這樣的短語作為一個詞來使用。她固執地將“Stop it”和”no more”說成是”Stopit”和”nomore” ?
醫院的心理學家不能確切地知道她懂得多少，也不知道如何估價她已有的語言究竟離開標準模式 有多遠°最后他們邀請了洛杉磯加利福尼亞大學(UCLA)的心理語言學家維多利亞? A弗羅金 (Victoria ? A ? Fromkin )來研究吉妮的語言能力。弗羅金又帶了一個研究生蘇珊?克蒂絲(現 任UCLA心理語言學副教授)。她馬上被吉妮迷住了，在以后的七年里，她將全部精力放在研究吉 妮的語言發展上。
研究吉妮不是一件輕松的事。雖然在最初幾個月，她搖搖晃晃地學會了走略，也接受了一些梳頭 洗面的圳練，但是還有許多令人討厭的習慣。她經常吐口水，將手腳和衣服弄得臭氣熏天。克蒂絲寫 到1 “每當激動和煩燥時，她就尿褲子?！绷硗猓€經常手淫，以求興奮。
盡管如此，吉妮還是一個人，也具有以發現世界為愉快的特點，例如，作出有價值的斗爭就是她 明顯的進步。克蒂絲在一開始就同吉妮在一起。為了建立良好的關系，克蒂絲帶她到處參觀。在超級 市場，吉妮圍著櫥窗徘徊，帶著好奇的神情審視著肉類和塑料容器。因為她長期被關在房子里，以致 任何一間房子都會激蕩她的思想。在外出或歸來的路上，她經常走到房子的門前，希望有人出來打開 門，讓她進去。
吉妮在獲得自由后頭七個月里學會了許多詞。1971年七月克帶絲開始系統調査她的語育和知識 時，她能認出約一百個單詞，并開始學說話。一次，克蒂絲帶她去訪問一個治療學家，吉妮渴望地探 究著每一間房間，然后拿起一個繡花枕頭。當問她“這是什么”她迅速地回答道“枕頭”。問她你想 看貓嗎，她回答說“不、不、貓，”同時劇烈地搖頭。但多數時間她都不說話。
像剛會走路學說話的嬰兒一樣，吉妮開始只能說出一個詞表達意思。后來到了 1971年7月她不僅 僅模仿別人的話，開始能夠自己將兩個單詞連接起來。她說“大牙” “小弾球”“兩只手?！币院笏?又會說出一些動詞”克蒂絲來””宴牛奶”。到了同年十月，她進步到偶然能串連三個詞“兩個小茶 杯”(small two cup )”潔白的盒子”(white clear box ) o
盡管盡了最大的努力去訓練她,但她不像正常兒童那樣發展。她從來不提任何問題,也不懂任何 語法。她的語言發展異常地慢。在兒童達到串連兩個字的水平后的幾個星期，他們的語言通常發展得 如此迅速和爆發性以至無法記錄和描寫。但是這種爆發式的發展柱吉妮身上沒有出現。四年后她才開 始組句。她講的話大部分象摘要的電報。
盡管吉妮的語言沒有得到正常發展,但在她被發現之后還是獲得了一些語言。這一現象反駁了哈 佛大學語言學家愛立克?蘭尼勃哥(Eric Leneberg ) 1967年提出的理論。這一理論認為語言只能 在兩歲到青春期之間這段關鍵期學會。兒童的大腦崔兩歲前還沒有發育成熟到足以接受語言,但到青 春期后，大腦的構成已完全完成，失去可塑性，不再能獲得笫一語言。吉妮證明他在這點上錯了。弗
羅金說＜ “這個兒童在關鍵期之后，學會了一定數量的語言”。
諾姆。喬姆斯基(Noam Chomsky )寫道：”另一方面吉妮沒有學會句法規則，而這些規則是 人類語育和動物語言的區別。例如，她不能掌握各種不同的代詞，不能掌握動詞的主動和被動語態， 這樣看來，她似乎是借過了關鍵期。
她的語言的缺乏不能歸咎于缺少教師。雖然開始認為她上學是不可能的事，但在她被送創兒童醫 院的幾個月里，她就開始進了一個正常兒童護理班。接著又轉到了一個特殊缺陷兒童小學，爾后，又 在一間為心理低下青年辦的城市中學學習了幾年。在校外，一個言語治療學家以她為對象堅持工作數 年。在此同時，一個治療學家和她的妻子將吉妮領回自己家，與兩個十多歲的兒子、一個十多歲的女 兒及一只貓和一只狗一起生活。他們竅她用手指在沙紙上寫字母，教她辨認單詞或做模似勞動的游 戲，教她干象處理日常生活需要這一類的事。她顯然沒有什么困難地寫出自己的名字、并根據過去已 有的經驗和經歷畫出一些圖畫。
雖然對吉妮早期歷史的細節不清楚，而且她母親的描述又自相矛盾，但是吉妮不是先天不足，看起 來是一個正常的孩子。由于得了致命的緞血癥，出生后立即換了血。在被與家人和外界完全隔離之前即 出生的頭一年里，她也許已經呀呀學語了。她母親說，在剛被鎖起來時，她還聽到過吉妮說過一些詞。
語言能力是人類的天賦,甚至幾千年來都被證明為人類靈魂存在的根據。十三世紀時，圣羅馬帝 國皇帝腓特烈二世決定做一個實驗來探究如果兒童早年被禁錮在自身的環境內，他們將會自發地發展 一種什么語言，是希伯來語、希臘語、拉丁語還是他們父母本身的語言？他選擇了一些新生兒同時下 了一道圣旨，不許任何人同他們說話，絕對禁止歌聲和催眠曲，日常只喂食和洗澡，但他沒有得到答 案，因為孩子們都死了，實驗沒有再重復。
在十九世紀初，埃塔德就拚命地教在法國阿韋龍省發現的野孩維克多說話，當時維克多也是十二 歲、像吉妮一樣，處在青春期前后。然而，維克多沒有說出超出幾個單詞的話，可能是因為他的喉嚨 受過損傷、他的喉頭有道傷疤。
喬姆斯基認為.人類天生就在大腦建有獨特的語言能力。但他補充說，作為基礎的這種天生機制 必須適時暴露在語言的刺激之下而被激活。喬姆斯基認為這個時機必須在青春期前。
大腦的某一特定部位需要在環境的觸發下才會變得有效，而且觸發必須在某一關鍵期中。對貓的 大腦的研究最有力地證明了這一點。在貓的視覺中樞里有非常特殊的”特征覺察器”。它的細胞僅僅 對直線和三角形起反應。如果一只小貓在出生后三個星期到三個月這段時間里，關進一間只有垂直排 列的布條的房子里，經過這段時間后取出，小貓沒有任何困難地看到椅子的四條腿和其他垂直的目 標，但似乎不存在水平面。對比之下，在同時間里放在排列著水平布條的房間里的小貓，能沒任何困 難地從桌子上跳到地面、但卻會撞到桌子腿上，似乎垂直的東西不存在。這個實驗是在英國劍橋大學 心理語言實驗室做的?？铝?布萊克姆(Colin Blackmore )將微電極插入貓的大腦，-發現上述不 同組的貓分別缺少一套不同的特征覺察器。在水平組的貓的視覺皮層中，沒有細胞可以對垂直線起反 應，在只對垂線曝光的貓的視覺中樞中，則沒有細胞對水平線條起反應。細胞已經不知為什么最后改 變了功能或者已經因為不用而萎縮。
其它動物也有同類型的關鍵期。白冠小麻雀必須在出生后十天到十五天這段時間里聽到同類的聲 音。根據普林斯頓生物學教授詹姆士 L?庫德(James L Could )的研究，只有在這段關鍵期它們才能 將它們父母的叫聲”錄音”和貯存在大腦里。這是將來在生活中能重新發出這些聲音的基本步驟。有 跡象表明，這些鳥鳴包含了一些關悽聲音，它自動地觸發了小鳥大腦內部錄音機繼續錄音，包括觸發 了小鳥大腦的特征覺察器。
在人種，四周的嬰兒大概能辨認40個在人類語言中使用的不同輔音。表現是當嬰兒聽到由錄音機 發出的不同輔音時心搏和吮吸反射發生變化?？磥磉@種能力是天生的。由于嬰兒能反應的輔音多于用 于他父母語言中的輔音，例如英語只有二十四個輔音,.故父母說英語的嬰兒也能對日語育的輔音起反
應。到了六歲入學時，這種能聽到不同聲音的能力板大他誠弱了，那種相似而不同的聲音再沒有暴露 在他們本族語言■中。迄今為止，推理得出,負有辨認一打輔音功能的特征覺察器存在于人腦中，它們 需要周圍環境的觸發，否則，它們就會萎縮。
吉妮的大腦出現了類似情況嗎？克蒂絲指出存在這種可能性。她報告說，和百分之九十九的用右 手的人不同，吉妮看來語言中樞好象在大腦右半球。由于左半球是右撇子人的天然語言中樞，根據這 種情況可以列出吉妮一些語言發展的奇怪特征。
例如，”雙耳聽力實驗”，包括對兩耳呈現不同的聲音，要求被試對聲音作出反應?？说俳z在書 中報告說：“吉妮的左耳在任何時候都比右耳反應的好”（從左耳來的聲音被選到右半球、右’耳的送 到左半球。）她進一步指出，”耳朵優勢的程度是反常的。當吉妮右耳的反應是在隨機以下的水平 時，左耳就已百分之百地準確反應了”。這表明吉妮一貫使用右半球，就像那些出現損傷或因手術而 在右半球重新建立功能的人一樣。
UCLA大腦研究所給吉妮作了腦電圖檢査。先讓她聽一些句子，然后再讓她看一些畫片。腦電 圖的數據表明，無論是語言或是非語言中樞都在吉妮的右半球。同時證明吉妮辨別畫片時用右半球完 成得特別好。在穆尼圖案測驗中，要求被試從特征被打亂的圖畫中識別出原來的畫，并指出每張畫的 鑄征。據克蒂絲的報告：”吉妮的操作是“兒童和成人中最精采的記錄。”
從一開始，吉妮的詞匯就啟示人們對視覺區域的極大關注，這是右半球關于顏色、形狀、尺寸的 待殊區域。她所有最先說出的詞語都是靜止物。正常兒童學說話一般開始于人和動作或人和物的關 系。吉妮卻最先說出物的屬性，“黑難”（blak shoe ）”條形面包”（lot bread ） o
在總結了至1979年對吉妮所做的大量測驗的同時，克蒂絲注意到吉妮的測驗操作一直在穩步變 好。在不需語言指導的勒特（Leiter ）國際量表（專為聾童交際能力設計）測驗里，1971年智商是 38, 72年是53、74年是65、77年上升到74。然而用左半球支配的操作她卻沒有什么進步。甚至到了二 十歲，她的聽覺記憶（左半球的任務）還是在三歲水平。她的視覺記憶（兩半球末端）只能得到6至 12歲的分數。但是在格式塔知覺測驗中（右半球的任務〉，她達到成年人的水平。
克蒂絲最近提出了一個企圖解釋吉妮依靠右腦學習的理論。她在UCLA出版的一篇關于認知語言 學的論文中闡述了她的觀點,語言的習得可能是半球特殊化的正常模式的觸發，然而，如果語言沒有 能在一個適當的時間獲得，原來正常的腦皮質就會約束語言（發展）。同時聯系能力也會功能性萎 縮。克蒂絲寫道，“這將意味著對左半球的發展來說有一個關鍵期，如果關鍵期發展失敗，以后的學 習將會被限制在右半球。
一些聾童研究者在從小學習手勢語言的兒童身上也發現了類似變化，他們的大腦組織也發生了轉 變。海倫，內維爾（Helen Neville ）在加利福尼亞卅拉羅的索爾克研究所對兩組聾童進行測試。一 組既不會說話，也不會手勢語言，當向他們顯示直線時，他們大腦兩半球的腦電圖沒有什么差別。另 一組從小學習手勢語言，腦電圖顯示出他們的左半球對語言能力的明顯分化，在他們意味著手勢語 言。他們的左腦還表現出對辨認能力的分花”而通常這種能力被限制在右半球。根據自己和別人的觀 察，內維爾提出假設：童年時獲得的任何語宣都定位于左半球的側面，而無論聽覺還是視覺語言學習 系統的性質在一定程度決定于進入同一半球的信息。這兩個假設對大腦半球的發展提供了新觀點。
顯然，除了缺乏句法和只能依靠右半球外，吉妮還存在其他問題，在她的定形階段,也就是進入 兒童階段時，她沒有得到教養，受虐待、沒有愛撫，完全沒有玩具和伙伴，自然她柱各方面的表現都 很特殊，她的語言缺陷亦特別明顯。她常常要解釋那些對她至為重要的事物，必要時就用手勢（1974 年她開始接受系統的手勢語言訓練以完備她的語言功能）?有一次她想要一個裝有一條用合成材料制 成的鉛黃色的襪褲的蛋形盛具，她用手比劃出一個蛋形，然后用一個鉛黃色的手勢指著別的東西。
競蒂絲在書中描寫了吉妮如何偶然地用有限的語言來回憶她自己的過去和說出一些關于她被囚禁 的細節。有一次她說：“爸爸打手臂、大木頭、吉妮哭”。另外一次克蒂絲帶她進城游覽商店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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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吉妮幸福”。
1978年，由于吉妮的母親向法院控告研究者非法用她的女兒作試驗，因此關于吉妮的語言和解力 的發展的研究都停止了。然而由此產生的興奮卻在持續。這些興奮大部分是涉及語言能力和認知發展 的關系。吉妮對這個命題作出了貢獻。
喬姆斯基及其同事堅信：語言能力是天生且與智力無關的。與他們不同，多數心理學家的推測卻象 皮亞杰描寫的那樣:語言的發展和非語言智力的發展密不可分，同時在語言智力發展中才能顯露出來。 然而，吉妮明顯作為工具使用的非語言能力——繪畫能力，因果關系知識，心理空間想象能力等，這 些都不能導致吉妮同五歲正常兒童具有相同的語言能力。
吉妮認識能力和語言殘缺之間的脫節使人們大惑不解，克蒂絲和弗羅金極想知道是否有相反的模 式：有正常的語育能力而缺之認知能力。如果有的話，那么將進一步證明語育是獨立于認知的某些方面。
最近、他們已經找到了九個心理遲滯的人，他們新是端納（Turner）氏癥候綜合癥患著。染色體 的缺陷導致身材矮小、心臟病、不育、女性學習困難。由于國家科學基金會的幫助（它也曾幫助克蒂 絲對吉妮的研究），弗羅金和克蒂絲已經開始對這些兒童和青年進行鑒別和研究。這些患者具有正常 的語法能力，但邏輯椎理，相隨（續起的）能力或思維的別的領域卻嚴重缺陷。
克蒂絲說：“你不能根據他們認知發展的損傷來解釋他們那未受損傷的語言觀念”。這個新發展 的副產品大大地鼓舞了她。她指出’在青少年的研究中，言語的單純語法方面看來是獨立于語言的語 義方面的.這個單純的語法方面反映了喬姆斯基的語言普遍性觀點，而語言的語義方面是和認知緊密 相聯的。她宣稱，“譜言看來不再像是一個大衣袋”，“這是從被試身上得出的笫一手試驗材料?！?確實，折磨一個被虐待的兒童有助于我們明白一些關于人類最吸引人和最重要的方面。
譯自1981年9月份《現代心理學〉〉
- 原文題目為The Ciuilization of Genie
- ?作者簡介’
本文作者梅爾?派尼絲（Maya Pines ）,長期撰寫有關行為科學方面的文章，也是本刊“現代 心理學”雜志的特約撰稿人。其一九七三年出版的題為“改造大腦的人’科學家和心理控制新法” 一 書，曾獲得美國國家心理學基金會米提亞獎。
譯者：王志超（.華南師大廣東教育科學研究所）
本書是蘇聯老一輩的心理學家康?康?普拉托諾夫所寫的一本關于心理學中的哲學 問題的著作，是1982年由蘇聯“科學”出版社出版的，約14萬字。作者是從列寧反映論 的立場出發來闡明蘇聯現有的心理學概念和術語的。他把這些概念和術語理解為一個統 一的系統。全書共分三編。第一編論述心理學的原初概念系統。其中包括的內容是： 問題的提出（第一章）、建立心理學概念系統的前提（第二章〉、心理學的系統觀點 （第三章）、反映的系統觀點（第四章）。第二編論述心理學范疇和反映論。其中包括的 內容是：心理反映的形式范疇（第五章）、作為范疇的心理現象（第六章）、作為心理 范疇的意識（第七章〉、作為心理范疇的個性（第八章）、作為心理范疇的活動（第九 章）、作為心理范疇的心理發展（第十章）.第三編闡述心理學的結構和機能系統。其 中包括的內容是：心理學的原則和方法系統（第十一章）、從反映論的觀點看心理科學 的系統（第十二章）、心理學的觀念形態機能的反映實質（第十三章〉。最后是結束語。
本書已由《自然辯證法百科全書》編委會心理學編寫小組譯出，將由人民出版社出 版。 （趙璧如）